Monday, June 29, 2009

Norrlands Riviera/Peter, Bjorn and John


某些美麗充滿不明不白的原因。

我看了一篇關於Lisbon的故事。
「我總是把生活擺在書寫之前,然後默默地把生活忽略掉。」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寫了什麼,為了什麼,或許最讓我失望的是無法改變什麼,改變某些意志的失控,或許改變一時片刻的衝動。

「知道不是為另一人而寫,知道我將寫的東西永遠不會使我愛的人愛我,知道寫作無法彌補什麼、昇華什麼,就只是沒有你的地方-這就是寫作的濫觴。」他在我夢裡也這樣對我吶喊,我再也不想見到這句話,於是我又好好聽了Fado的音樂。
如果死人也會有鄉愁,我該如何稱呼自己。

inertia


阿飛西雅跟我想得一樣可以這樣連結。

每次點進小白兔阿飛西雅都會自動撥放。
每次看自己人的照片,都會鬼打牆的老是點進已經打上星號的那幾張。
每次拿鑰匙開鎖的時候都沒有很順。
每次兩點之後才是睡不著的開始。

有些慣性會讓我依賴得非常瘋狂。
然後淚溝越來越明顯。

滴滴答答,我聽見滴漏的聲音,從真空的地方。某些正在進行,也有些是必要的延宕,如果時間交付給我太多不必要的空洞,我必要盡力填補它,用任何方式。假使不這麼做,那些我深愛的也會用任何方式逃逸我遺棄我。

*小禮服最好,洋裝其次,高跟鞋一定要。小朋友妳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知道嗎?

那些我不想的都要去做。

(希望症就跟憂鬱症一樣難以根治呢。)

Tuesday, June 23, 2009

用剩餘的時間,我慢慢的移動所有物品,很大包很大箱,後來我還是習慣聽著有些晚上重複熟悉的旋律。大概應該習慣這些不足以停棧的處所,就算是在移動隱藏的記憶。其他人不會知道這些片段的由來與結果,很多事情也不是蓋棺論定就會停止的。不是我關上門就什麼也不知道的。每件事物的離開,也帶不走他們遺留的一部分在自己身上,任何都是。
都是在傷害著我。
閱讀是傷害,聆聽是傷害,觀賞是傷害,拍攝是傷害。我所愛的一切於我都是一種出自主動的傷害。

但我熱衷所有傷害我的事物。

惟有此道,惟有破壞而不致殆盡的剩餘,我還可以用剩餘的去創造另外一個足以傷害其他的事物。
我要移動,而非逃亡。隱逸而非離世。
歸於始,始於歸。這都還沒結束,我也不敢說是開始。
那天我第一個到,今天我最後一個離開。

我想搬家應該是種喜劇。

Monday, June 22, 2009

黑暗裡,他哭著,眼淚流到我身上。
懇求才是最大的淚水。他怎麼可以全都給我了?

濃霧裡,孩子們投注全部的想像,是一棵樹,他們會永遠在那裡。

晃動晃動,我用全身的力氣想離開自己的身體,那些瑣事把我纏繞住,我像個吊在懸崖的女人,瑣事勒住脖子,掉下去是死,懸掛住是死,任何動作都是狂妄的抵抗,姿態悄然。你說苟延殘喘能持續多久,惶恐的眼神跟流浪著的一切都一樣,夜深時我遊蕩,路燈下會有三個影子,一個是我一個是你一個我們都無法跨越的未知,我想到這樣,就再也不會害怕夜晚的歸途,不怕走進意識錯置的夢裡,「夢是唯一的真實」我應該是要感到懼怕的,有時候我會充滿力量,有時候這種力量足以殺死我所有生命,我多希望這些象徵超越我所理解的詮釋,但他們扭曲在我每一個發呆虛晃的眼神中,照鏡子的時候都會害怕。就連倒影都使我震懾。
我在生命的臨界點,逼視自己的面容,仍然平淡得叫人無法記住,但他們會說我有一個很好的眼神。

有一天我才知道zoe是生命,她之於她,你之於我。

Sunday, June 21, 2009

The Alphabet/David Lynch



我要哭了,他拍得太屌。

The Grandmother
看了短片我好想吐,太屌太噁心太恐怖了。
原來大家都一樣變態。
全身都在反胃的感覺。

今天晚上一定又會作噩夢啦!哭哭。

item 6/20

1.
「在我過往的人生中,曾多次期望有人能殺了我,但從未想過要殺人。
因為面對可怕的對手,我反而只想著要如何讓對方幸福。」

那晚我輾轉都睡不著了。

2.

蒼白的女聲真是太棒了。

3.
不約而同。
兩個人近期不約而同說我有藝術家的特質,並且應該成為才是。
兩個人近期不約而同懷疑我時常處於嗑藥恍神的狀態。
兩個人近期不約而同猜測我的職業並都用搖筆桿來形容。

我想起邱,那些夢有時也不約而同夢見她,i can't explain.
可以反駁這只是禁斷症狀的一種嗎?
吼我懶得否認了拉,只是失笑。

4.
哪裡都不能去哪裡也去不了。
一離開,哪裡都覺得好遠。

5.
髮尾碰到手肘的感覺好奇妙。
很久沒有因為觸覺想哭。但現在是的。
第一次因為剪了頭髮躲在黑暗不想出來,你硬是用暴力把黑暗打破,什麼門什麼心都破了。
我憎恨你暴戾的粗魯,粗魯對待記憶裡的孩子,我已經連滾帶爬,還逃不出來。

6.

廣東話有一種迷喃的悲情,他們把所有的情感都唱得很外露。

7.
「如果不想看心理醫生,可以試著看書拯救自己。」
我看了其中一段《看不見攻擊的城市》,其實你猜錯了,我並不喜歡《花吃了那女孩》。
感覺就像學生homework,但我喜歡攝影余靜萍。

8.
擠了白起司醬在夏威夷披薩上,你知道這是什麼滋味。

9.
我希望自己住,也不想工作,不願意見到同學。
即便這些都沒辦法也沒關係。
因為我也不想弄死自己。

10.
「香菸是悲劇
注射是悲劇
死亡、牧師和和尚是喜劇
生存是喜劇」

Thursday, June 18, 2009

item 6/18

1.
每考完一科我的頭都痛得快炸掉。
重點是我並沒有覺得這些考試有多困難。

2.
經期依然沒有穩定過。

3.
禮拜一之後就是無家可歸的孩子。
無家可歸但是莫名其妙的不值錢的家當好多。

4.
「沒有遺忘,等於沒有睡眠。」
我想把記憶殺死也是有助於睡眠的方法。
像《Memento》裡的男人,我覺得這樣很浪漫,在每一張即可拍的顯影上拍出唯一的記憶。



5.
我不會因為這首曲子是他唱的就喜歡他多一點。雖然這首我也喜歡。
哥哥還是吸引我比較多。
古典浴缸,紅色貝蕾帽,在電影院抽菸是怎麼樣的感覺我一點都不知道。

6.
腳背跟手背的青筋爆得好明顯,我懷疑我每天都很變態的盯著他們看。

7.
生日快樂!

8.
「肺臟是憂愁,肝臟是憤怒。」
「小腸則是單相思。」

我把情感埋藏之後會是什麼結果?

9.
我買了新的藥罐子,而並不知道該裝什麼藥。

10.
我想起法蘭的背,還有她離開時轉身的再見揮手說Ciao!
好美。

Wednesday, June 17, 2009



R棟十樓下面是六樓平台,六樓下面是四樓平台,四樓下面是二樓平台。

學校很聰明。
我很笨。

Tuesday, June 16, 2009

Evaporar/Little Joy



送給你這個下午的小調,如果你還忙碌,可以晚點再聽。


Little Joy - Evaporar

Tempo a gente tem
Quanto a gente dá
Corre o que correr
Custa o que custar

Tempo a gente dá
Quanto a gente tem
Custa o que correr
Corre o que custar

O tempo que eu perdi
Só agora eu sei
Aprender a dar
Foi o que ganhei

E ando ainda atrás
Desse tempo ter
Pude não correr
Dele me encontrar

Ahh não se mexeu
Beija-flor no ar

O rio fica lá
A água é que correu
Chega na maré
Ele vira mar

Como se morrer
Fosse desaguar
Derramar no céu
Se purificar

Ahh deixa pra trás
Sais e minerais, evaporar!

Monday, June 15, 2009

Landscape in the Mist

我以為自己也走不出這片大霧。
追逐記憶與旅途,永遠是這麼漫長,漫長早就成了生活上時間的流動,不可逝去所以逐漸流瀉,像大雨像大雪,或是一種霧氣的凝遲不前,迷濛而美麗,緩慢的哀愁。

女孩與男孩,路人與路人,你們只是走著,我看見妳小小顫抖的手被鮮血濡濕,妳會牽著他在無盡的長路,在歸途與尋求的幻想中間受挫,但對不起,我記不得妳的容貌太多,或許鏡頭太遙遠,或許影片太潮濕。

It is a journey which is the initiation into life. On the road the children learn everything - love and death, lies and truth, beauty and destruction.

妳哭了兩次,一次在海邊,Orestes說妳是遇見了生命的大事,第二次在公路上,在Orestes的身上,他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都是這樣的,真的嗎?那唯一一次的該怎麼辦?你遇見死亡的時候也哭了,哭得我的臉也要揪在一起,你終究會發現死亡來臨得如此輕易,如同槍聲,以及越來越模糊的視線而已。

所渴望的一切永遠比想像中遙遠,而我依然會在自己的幻境裡試著描繪你一點輪廓,不要摧毀我的愛好嗎?他們根深蒂固,生來便是要用淚澆灌。我想躺在你的身上,告訴你我一點點幾近窒息的感覺,都是電影和音樂的緣故。你願意容忍這一些並以你的溫柔使它平順,使我安靜嗎?換你包覆我的傷心好不好?我每日都這樣渴望,也還是遙遠得糊成一片濕潤。


我的杏仁體大概被吃掉了,要不就是發達得讓我想哭。
多希望只是歸咎如此。
明日是戰爭,如果不會太差,如果剛好申請通過,如果我還寫信給你們,難道還不明白這不是振不振作的問題嗎?理解我太少,但才剛剛說過別指望自己以外的人了解自己,說得自己都心虛,我的理性只對他人用,也不能救自己太多。
依然不能覆蓋龐大的恐懼太多。

Sunday, June 14, 2009

The end





我願意幫這樣的音樂寫一個劇本。

那些句段每日每日在想像中上演,自導自演,自己流淚。學期快結束了,我一點都不知道這學期怎麼過的,姐,我想知道妳是怎麼過這十年?病痛與惡夢同糾纏,歇斯底里與抑鬱自殘越來越走向無意識的動作,暫時回神可以暫時解救,那在這之後呢?
我的手指違背我的心思,我的眼蒙蔽我的樂園,Alien,其實身體才是我的不定時炸彈,不定時內爆。我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解救,當一個人知道自己已不用再被慾望擺佈時,他應該可以離開了。
有一個故事說,一個人他老是告訴村民他明日將亡,但每一日他都如同往常在街上遊蕩,重複昨日的話,漸漸的村民已經不再理會他,不再擔憂他,有一天,他不在街上遊蕩,消失了,村民到他家才發現那人死在床上好幾天了。
我覺得任何的死亡都不是自己選擇的,但都是自己接受的。
每天獨處的時候我都覺得要接受這樣一份禮物。
接受你寄來的大學禮物,接受你第一次告訴我你知道我要的,接受過去和現在的殘缺,接受那些我不想接受的。但我要接受了。
給我一張遺照,有時候我也可以聽見背景音樂的輓歌,感覺到天空的低沉,那一天我們臉上都很蒼白,那一天台北沒有陽光也沒有下雨,天氣和今天一樣。我會把東西都收得整齊俐落,盡量一塵不染。我會掛好每一件服飾,擺好每一雙鞋子,擦乾淨擺在桌上的鏡子,把行事曆上今天以後的日子撕去,放在與你的信封裡,信封堆滿了角落的郵筒,我自己做的,雖然不過就是隻紙箱子,裡面滿滿都是我的話,同妳說同她說同你說同你們說,我最深沉的感情是一封封的堆疊。我想把紅傘打開,因為那是它最美的樣子,書們也要排好,你們永遠是我最乖巧的寶貝,之前我看著你們,現在你們看著我,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我想黑黑的離開,就像母親說我出生的時候也黑黑的來,卻想不到後來我變得很白,某一些遺傳讓我驕傲也讓我沮喪,在記憶裡面也有情緒的。我梳理了一些稀疏的頭髮,掉下的都好好地放在塑膠袋裡。我坐在床邊吸吐最後一種進出鼻息肺腔的氣味,再也不可熟悉的感覺,足夠完成我的絕望。
我想起最後那天早上,離開你家的陽光,那些開始過曝的記憶,已經不可稱作色彩。我很慶幸這時間完全屬於我和你,我依然可以與你對話親暱的深刻的雋永的恰如其分的,然而再多形容詞也會毀壞這份美好,於是我淡淡的擰熄,脫下鞋子,我仍舊深愛赤腳的直接,感受著床鋪的軟呢,我躺下,沒有一點不舒服,一切彷彿隔日的貼近隔日的遺憾,你幫我拉上棉被,世界就像你還沒來過一樣,我的生活就像沒有過你的溫柔那樣,他們都很平靜,雖然平靜也是一種悲劇。
我的眼看著天花板,我的視線看著你,模糊然後淡化,黑幕。

Friday, June 12, 2009

a night in a cave


我想起山洞的女人,只有一點燭火和希羅多德的史書。

When you leave, you should forget me.

Am I "K" in your book?

You are in love with him, aren't you?
Your poor patient.
You think he is a Saint......
I do not think he is.
I am not in love with him. I am in love with ghosts.
So is he, he is in love with ghosts.

There is a war. Where you come from becomes important.

What do you hate most?
Ownership. Being owned.

Betrayals in war.
Are childlike when compared with our betrayals during peace.

I heard your breathing. Thought it was the rain.
I am dying for rain.
I am dying anyway.
But I long for the rain on my face.



My darling i'm waiting for you.
How long is the day in the dark....
The fire is gone now.
And I am horribly cold.
I really ought to drag myself outside.
But then there would be the sun.
I am afraid I waste the light, on the paintings
And when writing these words.
We die.
We die. We die, rich with lovers......
Tastes we have swallowed.
Bodies we have entered.
And swum up like rivers.
Fears we have hidden in.
Like this wretched cave.
I want all this marked on my body.
We are the real countries.
Not the boundaries drawn on maps.
The name is a powerful man.
I know you will come and carry me out into the palace of winds.
This is all I have wanted.
To walk in such a place with you..with friends.
An Earth without maps.
The lamp has gone out and I am writing in the darkness.

然後男人回到山洞,女人臉上滿是塵土。
i'm crying a lot, crying aloud.
in the night, in the bed, in the end.
can't to sleep and can't stop kiss you in a girl's little dream.
i repeat Katherine's letter until i drunk again.
i know tomorrow as usual as every morning i wake up in regret.

I am in love with a ghost, too.

Thursday, June 11, 2009

item 6/11



1.
你說我有一個很好的眼神。
但總是拿來無止盡的思念與哭泣,或許這並不是善用的方法。

2.
你問我是不是覺得快樂和單純是一種愚蠢?
我說我很羨慕。

妳說妳發現我覺得年輕是一種罪?
我只是想年輕得和大家一樣。

3.
昨天我在心裡寫起了小說,但事實上我還不能。
「女性若是想要寫作,一定要有錢和自己的房間。」
absolutely agree Woolf!

4.
半年前,我把一本書用膠帶綑了起來,阻止自己再去翻閱,剛剛又撕開來看。
某些疼痛是必要之惡,就算很久沒有觸目依舊驚心。

5.
妳問了的一句話,便可讓我對妳從頭失望到底。
beautiful bitch!

6.
洋裝太鬆,並不是我變瘦的關係。
頭髮很亂,我希望你注意的是我的眼神。

7.
傳播史老師有個英文名字,看到的時候我一陣作噁。
今天是學期最後一堂課,她說她在某大學任教,有問題可以來找她,為什麼她能說得自己好像永遠都在那邊一樣?好噁心。

8.
隱晦的表現才是真正的於心不忍。
所以我還是無法理解他人口中的感動,對於文字,對於電影,對於影像。

9.
這是我今天聽到最好聽的曲子。

我想告訴你我在L那裡聽到的,告訴你L是多麼可愛又有趣的女人,告訴你這首曲子的時間,告訴你這迷人嗓音的主人,告訴你室友默不吭聲的接受我的重播魔咒幾次。
但是頭痛又阻撓我太多。

10.
今天沒有吃B群。

rain a lot

下雨的時候,我想著你那裡或許是晴天。
所以也不怎麼對雨水濺濕了我的包包我的雪紡洋裝我的夾腳拖我的髮尾生氣了。

昨晚夢裡我在笑,喜悅的,失而復得的,但現在不管是好夢抑或惡夢都令我沮喪在早晨的憂鬱。可能好夢同惡夢一樣,喜劇同悲劇一樣,都是在無盡的遺憾而已。頭還是痛,非常。我不知道是被普拿疼壓抑了或是被睡眠平撫了,暫時地,疼痛隱藏起來,我想打個電話給誰希望可以帶我去看醫生,我想摩娑在你的腹部觸覺一點平滑。但什麼都不可以,什麼都沒有做,每天只要一點點病兆就足以崩潰我建立良久的山洞,裡面沒有火,沒有光抑沒有維生的食物,但我不會死亡,只會睡眠,只會平穩的呼吸,等待偷火給我的英雄,儘管他也偷來一種罪不可赦的慾望。

雨停了,你那邊應該還是陽光,我還是如此希望。

Wednesday, June 10, 2009

「True love is like a ghost. Many people believe in both, but few find either.

François de La Rochefoucauld

Monday, June 8, 2009

With Strangers/Little Joy



太陽下山的時候,她把窗簾拉起來,在黑黑的小房間裡,側著頭靠在書桌上,沒有手的撐扶,或者已經沒有地方放她的手。
持續的,哀傷的曲子凌遲她所剩無幾的思念,直到背影愈漸清晰旋律愈漸熟悉。突然她想起樹林旁小屋的陽光和貓的舌頭。她願意一身赤裸接受直視,也不比全身包裹而始終閃避,她說過她仍年輕得會被生命的偶然震懾得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卻是相信了。

請求一個相信是多麼困難。


「或許根本沒有絕對這種東西」講出這句話的感覺就像是個癟嘴的小鬼,襪子穿得一邊高一邊低的。

但是,相信我飄忽的字跡和整齊的愛好嗎?


她只有悲傷的天賦,自憐的天賦,從小時後打破了一個花生罐的時候她就發現了。


I bet you're wondering how I knew
that this would come to an end
He stole your heart from you
so you tossed me out to the wind....

Sunday, June 7, 2009

hear dark



聽見自己聲音的平靜了,我知道現在可以安靜的在一個邊緣的地方待著,不向前跨一步死,也不退一步往死裡活,「快樂是靜默的, 跟幸福的狀態一模一樣。」我看著發呆好久。我想稱自己目前這種存於兩極之間的狀態叫復甦,任何一種方面的。要求我離某些內裡的疼痛遠去,我已經非常清楚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無法進行的,後來我了解了我對自己的愛才是無能為力,我願意卑微而虔誠的祭上我的唯一、我的僅有,用更豐滿的情感填我缺無的黑洞,並且不帶侵略的占有的,圍牆之外,荒涼寂寥,一棵仙人掌無法造就一片沙漠,一片沙漠卻可以成長一群仙人掌。
下雨或是沒有下雨的凌晨,淺眠或是熟睡,夢境與想像的分界不再如此明顯時,我的視線離開我的眼睛離開我的身體,漂浮半空看著我自己,如在子宮中的蜷曲,巨大鏡子那頭你與我同姿勢同吸吐,我們停止言語停止觀望停止猜想停止背景音樂停止身與心的交流,感受那微乎其微的時間就好,靜靜的靜靜的,直到陽光破壞黑夜創造的真實。

「愛除了成全自己,沒有別的慾望。」我不責備任何任何。
更不用說是陽光。 

Thursday, June 4, 2009

You forget to answer/Nico


(Nico好屌!!!!!)

撐傘的時候發現雨水從耳朵後面流下來,這跟戴著防彈頭盔卻被血模糊了視線沒什麼不同。


(23:10)
天空已經幫我們流洩了很多眼淚,為什麼我還有這麼多?傘都快撐不住了。

下午的時候,一些霧氣怎麼都吐不乾淨,但我突然感覺自己已經走過了那個三角形,和你說的一樣,我是到達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境,而平和的,慢慢的接收了某種能量的浸灌,同綠洲同露水,同一個定律的自然走向,我想那並非所謂轉換或是崩解,而是沉澱的一種提升,我的生命逐漸地可以去履行了,這是多麼多麼欣慰的結果。
儘管我使用了許多時間去理解,也多遇到了太多人事風景,我就好像被野放的動物,依循著本能存活,妳說本能是能夠忘記的嗎?而我究竟是走出來了,無論是對自己或他人的向背都好,都成一階段的停留,再慢慢爬升。當我知道已經沒有任何可以毀壞我的成品時,那一刻我必須老套的說是豁然開朗,因為再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一種已經不再起伏的信念,它唯有通過另一階段的辯證再完成一個三角的回合,這與任何人都沒有直接的關連,都是自己的鬥爭,i'm a struggle.

今晚和過去每個夜晚沒什麼不同,卻是現在才發覺,希望不是因為發現了智齒的緣故。

(用耳機比較沒雜音,如果想聽我親口說。)

Wednesday, June 3, 2009



我想我會一直喜歡黑管溫潤的中低音和提琴的變化多端。
不要怪我為什麼一直重複播這些曲子好不好,除了重複,我不敢去用其他的方式表達我的情緒太多。

Tuesday, June 2, 2009

Drug/The Czars



知悉一些荒腔走板的步調與行徑。
一開始在網路上聽音樂就會連續沉迷個好幾天,一開始翻書就會無法停止了十幾本,在動作與動作之中,存有一種強迫的關係。當我聽到喜歡的,我可以告訴你嗎?可以分享這一點點傷感嗎?可以直視我的眼神嗎?

i'll let you go then you will know how much you love me.

我的耳機只能一個人聽,我的紅傘只夠一個人撐,我的一切只容得下一個人。




You are a drug to me
I never ever thought it otherwise
And I love the lies you’ve told to me
While looking me directly in my eyes

This is not ecstasy, but it’s better than cocaine.
and you know that I will miss you when you’re gone
but I’m not equipped to play this game

You know your words
They don’t mean anything to me
They only serve to fatten up the prey
And when it’s time to take them to the slaughterhouse
you slice their throats, continue on your way

This is not jeopardy
and it’s not your high school prom
and you know that I will miss you when you’re gone
But I’m not equipped to be your mom

You are a drug to me
I never ever thought it otherwise
And I love the lies you’ve told to me
while looking me directly in my eyes
「當你接近她的時候,其實是接近她的某種東西。」

我發現一種瘋狂與焦躁,在生活作用。
如空氣,所需與必需的關係,沒有便是死亡,還有什麼比這樣更強制的關係?
我在音樂製造出的空間裡漂浮,聽著的時候我感覺像個幽靈,只有我是空間裡的全知。和記憶對話,和存在抗拒,和空靈靜默,於是開始交流起一些不可被形容詞破壞的感受,都不要說話了,我願意安靜的在自己的島上,與女神(們),一起尋歡作樂,另一個大陸,還有為我織壽衣的人嗎?

她是被時間折磨還是被愛情折磨?

母親唱胡不歸給我聽,胡呀胡不歸,胡呀胡不歸...
都要傷心一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