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30, 2009

深夜的時候應該有一個捕夢網,卻總是充滿不詳預兆的夢,完全違背了那樣美麗的編織。

我夢到女人懷孕,滿是喜悅,我就要被自己的夢魘逼瘋,幻覺是錯誤的,現實也只是錯誤的指證,能夠拿出什麼來悔過,都是自己親手摧毀的,我搞砸了每天早晨的陽光,每個夜晚的靜默,而自知終將走回歸途,從夢中從血中從我已不可借由假想取代的記憶中步履在他人屍體橫陳曝曬中,奧茲維茲裡一具具枯槁的乾癟,那些死亡掛在我的思考裡。

國小的時候,一個男同學在課堂上拿刀子深深從左手心劃到動脈,汩汩的鮮血我怎麼也清除不了,在記憶裡。我以為他幫我完成了一部分的幻想,他告訴我,只是好玩而已。

K說我左腦發達,基於木村的說法,我們都應該多吃香蕉,補充糖份,讓大腦好好運作。
早上的時候,我的胃在發燙,我的左眼浮腫,指頭冰冷,妳知道,我一定只能回答妳,最好也不過還沒死,最壞也不過死不了,這樣而已。

Wednesday, May 27, 2009

unreal



有很多個難以向他人表述的畫面,甚至無從對自己解釋,超出我言語能及的。

晚上做了小時後常做的夢,怎麼說呢,我一直在軟綿綿又充滿顆粒感粗糙的起伏路面上行走,並感覺舉步維艱,腰部以下的部分都陷在粗糙的物質裡面,邊走就邊醒了。

但是每次始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為什麼可以感覺到物質的質感,在夢裡。

watch

很無力的時候
什麼都吐不出來

水腫或是啤酒腫
我不要肉色皮帶,所以得了一片低窪的肚皮。
雨是痛的,我看到之前摔車在雨中的自己就像看一部電影那樣─旁觀者的置身事外,旁觀自己的痛苦。

Monday, May 25, 2009

Balmorhea - Lament



秒針停止擺動之後,手錶就一直放在那裡,再也沒去動過了。


灰塵會來,我可以把他埋起來,卻不知道有何作用。好多個世紀過去之後的人類,如果還有人類,他們會挖掘出怎樣的遺跡,高中單字remnant,很久以前我和施一起讀到的,我記得有一次我考她這題,她卻忘了,我把這些難纏的組合記在筆記本上,也不會再忘記,妳會記得這些嗎?
我並不想睡覺,不想進食想禁食,想暴戾的緩慢沉默和嚎啕嘶吼,因為滿是空間的凌亂,而我不願去珍惜這些混亂和整齊。打哈欠,但還沒卸妝,遺照,真實得足以使人顫慄的面容,到底是不被記起,還是從未記到。一雙手也可以當成主題的一部分。

晚上的時候我想到一個劇本,關於電視中播著DV拍的兩個小女孩的對話,然後女人關掉電視,從沙發起身,她回到房間梳妝台拿起乳液塗在臉上,越塗越多乳液滴來滴去,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鏡子,煩躁,歇斯底里,抓亂了頭髮掃亂了瓶瓶罐罐,用頭撞破了鏡子,血滴滴答答,最後的鏡頭是DV的小女孩,還在對話。

Sunday, May 24, 2009

save me from what i want.

突然發現偷竊是世上所有罪惡的原罪。


穿著買給K的的灰T,是慵懶寬鬆的披髮女子,不在乎一切的裝束,也買好票劃好位,而並沒有準備太多期待,想著法蘭的頭髮,天空的小雨滴,邱媽媽的冷氣,長長的背影,伴隨著胃痛和咳嗽,捶胸頓足的。

Friday, May 22, 2009

Revanche

陽光在裡面是這麼溫吞,我喜歡歐洲的鄉村與都市,但這次往返在其中的故事讓人難過,故事,應該都是悲傷的吧!

妓女與車伕,老闆與條子,祖父與條子的老婆,這些關係一旦串在一起是多麼微妙,而復仇,最後變成另一種更使人顫慄方式,太可怕了。妓女之死,車夫的逃離,條子的精神崩潰,老婆的慾望出軌,是被原先的信仰離棄了,那些盟約與誓言,是妳口中說的connerie。

妳有不凡的美麗,這美麗也是充滿哀傷的。

在平淡的鄉間,劈柴的男人曾經有過這麼一段故事。


D

見到與不該見到的,不如把眼睛戳瞎。或是割去眼皮在陽光下曝曬。親愛的D,都是我不好,已經無法再正向的傾訴與擁抱,拍拍妳的頭都是憐惜的,妳遇到只會更多,所以習慣與習慣不習慣的。而我都會在妳身旁陪同妳的經歷(我希望我還能繼續)。為什麼要說受傷,而不是致命,受傷太多,致命只有一次,便足以毀滅,建立另一種生機,或是我們一起退回去,但還能在母親溫暖的水世界裡生存嗎?或許這是我一直以來不會游泳的陰影,我想去看液態影展和台北電影節,但懸掛在生活上的事物太繁瑣,都是自己造成的,我要如何壓榨自己的有限?我能帶妳去的地方太少,這城市是這麼巨大又這麼狹隘,路上走走停停或是凝滯不前的是不是自己的幻覺,看到什麼也不是真實的對吧!然後就心虛的轉身了,急促的。而我只是需要一點點平淡,但昨晚的喧鬧讓我沉浸,是真的嗎?我一點都不願意和這樣的人群攀談,卻偏偏夾雜在裡面,無法脫身的,是自己把這些想像得太好抑或是太壞了?恨不得就和Alien一起在廁所說話到天亮,但都是拿一些傷感來憑弔,有意無益。天快亮的時候我睡了,天快黑的時候起來了,這是一點都不自由的世界,從胚胎的時候就開始了。

D,妳會好起來的,我會如此相信,但我們都可以好起來嗎?生理和心理的。我太不會鼓勵朋友,或許朋友太少,如果沒有一種機制運作著全部的人,那彼此之間連繫與關係,到底該怎麼稱呼。
別說妳變老了,我依然可以在妳眼中看到一個真實,妳看到的世界與我看到的世界只有一點不同,妳好好的去感受,也可以使妳更健全的接受喜悅與傷痛。

天氣不好,維也納復仇有點漫長,卻很綿密的告訴我何謂自私與慾望、生存與原諒。我發現所有的故事都是悲傷的,因為故事。

Tuesday, May 19, 2009

C

我沒辦法幫淚濕的臉龐上妝。

只有我在房間的時候,哭到休克就不哭了好不好。心臟好像也要一起哭出來那樣。

Y

告訴我妳哭泣的理由,而我完全無法幫助妳。我以為妳已經夠了,誰知道淚水還是這麼多,從裡到外的的流出來。

Alien凌晨告訴我的片段,已足夠讓我傷心更多。

喪偶又病重的老人,帶著一封塵封已久的信,發信人是他死去已久的太太,在信中他,發現了他太太安娜曾經是那麼的愛他,她娜娓娓寫來:「我醒來時,你仍在沈睡,你手輕輕一動,彷彿在找尋我,眼皮微微顫抖,又沉沉睡去,我在海邊寫信給你,一次又一次....當你偶爾想起,請記住,謝謝你給我這永遠的一天」…

這樣,怎麼能安穩睡去。

Monday, May 18, 2009

i

昨晚和路邊的走唱少年一起唱了很久以前你唱給我聽的歌,然後你就傳簡訊來了,而我並無法再靠近你什麼,但甚至巧合都很愚蠢的發生。我的語言還是很笨拙,而無法表達我的全部,全部竟是如此難堪。傷心可以遲緩我的一切感官,所以也愚蠢的在捷運上迷路了,哭笑得快倒在月台上。


今晚又哭又跑又笑,就像躲貓貓,而我還可以大哭嗎?同樣是無用的武器,而我不時拿來對付自己的憂傷。你說這是情愛狂的徵兆,而那些與我親近得無法離捨的人卻又患了什麼,被包圍的最後仍可吞噬全部的,我害怕抑鬱而終這個詞,但並不會不能想像一家人多少日子之後可以被這詞註解我們的死亡,如果用同一種方法死去會到同一個地方,而同樣解決不了的還有沒有比死更究極的手段,我好好的被黎明的雞啼帶出淚水,卻只是因為恐懼的罣礙被眼睛看到了。

從來就不被理解我拿了什麼來背叛自己。

而僅僅是被哀愁吸引。

Sunday, May 17, 2009

else

phantom
而並沒有任何地方容得下我。

甚至沒有可以反鎖的空間讓我哭泣。

錯過太多次的地方,到底是不是因為
太害怕了,我不停的回想太多,甚至
覺得每一刻都可以是結束了。

就像電影愕然止住的悲憾。

Saturday, May 16, 2009

Z

我好好的望著這一切。

甚至覺得不需要其他人了,所以脾氣都不好,大吼比安安份份有用,而我從來不用告訴你這麼多的,只有他人能引發我的怒氣。

如果不用對自己坦承某些起伏的思緒,自己應該什麼都不知道了,如果我不跟妳說,妳要妳必須妳可以妳應該妳得妳必定...從滅絕的餘燼裡找到一種純淨,最初的與最後的。妳得了解妳不適用詞語來描述,而是用五感來認識,自己從來無法看見真實的自己而不靠外物,外物汙穢自己也是汙穢的,透過轉換的從來就失去太多真實但我們並不知道何謂真實卻還是十分願意相信,愚者自愚,而自己並沒辦法免除這些罪難,噩夢照常,每夜我真誠的祈禱所愛的一切同我一起進入無我意識的黑夜,而終究恍恍醒在實際上雜音煩擾的凌晨,異常清醒的,我是終究被丟進沒有你們的地方,強制的睜著眼用力活著。


好好的看了電影,去年來不及的今年參與了,卻失落的不知所措。
遇到的比沒有遇到的多,但沒有更值得開心的了,除了一個人的安靜。得準備更多更龐大的事情,我需要這個機會和疑惑,而自己知道這會將我推向更靜謐的時光,更畸形的生活。是不久。

Wednesday, May 13, 2009

Fever Ray

原來是Karin Dreijer Andersson

喜歡這支MV

合作得好棒



我要定這首曲子阿,拍得太屌,聲音也太厲害,mp3快回來吧。
這首歌剛好可以送給妳。


以前和現在的都很有意思,看起來就都很棒了。

再來可以堂堂正正的聽音樂了,不要埋怨我再多吧。

Tuesday, May 12, 2009

on my hand

衷心希望這是力量一種。

手心無氣,如果有好好握住我手的人都可以感覺到嗎?關於能量的釋放是如此薄弱,如同支持意志的,而不受到過多並非自己所能控制的因素困擾,「他人是地獄」,不要撒旦在我的選擇中擺佈,盡量擇之善的,如果忘了曾經是天使。

今日花朵仍在指間綻放,我喜愛自己每個飾品,掩蓋不了的不如讓他突顯更明,就算只是對於我充滿意義。你說在我身上看到某種傷感的氛圍,吸引人的,我不覺得是氛圍,而是與生俱有的氣息與每個人自己內有的靈與氣在感染。你們以為的哀愁則是他人最普通的感受。

我願意嘗試保有最低限度的渾沌,以充裕另一身另一心,如果疲勞,希望也只是從哪裡到哪裡之間的過程。今天我相信不可知的操縱將這世界移位,配給到一塊一塊的,尤待拼湊,或是把小時後的經驗都納回來吧,但怎麼凝視那些與這些?檢視緊握我手的你甚至驚訝與憂心,否則用上數小時的漫談嚐試解釋我。

i can't save you from yourself. L放的照片節錄到這句話,我有點想念妳的淺笑。

我以為幫助我的是精靈,原來也是你。

掌紋的意旨自己也看得明白,只是需要他人對我說。最缺乏的還是一直一樣,但你說出我現在的需要我真的非常非常認同喔!

今晚有涼風,今晚有生命。

Monday, May 11, 2009

「確定死,或確定不死,對眾人而言,死亡之現實就僅剩如此」

Sunday, May 10, 2009

Kill

RIMG0170

「那些殺不死你生命的,將使你更強壯。」

感覺到快速與差異。

她的病好像有點起色了,聽說可以好好縫衣服,好好認得人了。
但我還是不敢問她我是誰。

她不死,只是無止盡的沉睡下去。
而十年,再也沒有一句對話。

關於一些聽懂的句子。

Friday, May 8, 2009

go back

打開老家的電腦,我的使用者變成了GUEST,感覺充滿莫名其妙,小米一直對著我吠,我感到非常難過,任何一點遺忘或倦怠都可以使緊張使崩潰,即便再承受不住的。昨晚A帶我去她上班的烤肉店好好吃了一頓,但老爸見到我還是很生氣的大喊我瘦了,其實也沒有瘦,只是體重跳來跳去,或許跟心情產生了連結。老媽的頭髮已經長了出來,但時常覺得疲憊,或許是後遺症,這同我的後遺症並不一樣,家裡每個人都被某些症狀纏擾,如果非要找個病症相對才會停止某些疑慮與掛心,也是徒勞,因為根本的組合都錯置了,如果回到最初,真希望這些都只是從未從未體現到的。
電腦裡還是那張桌面,放到現在看得我好害怕,還有地圖,和愛麗絲的英文小說,我知道我從來就記得,記得所有,記得那時候這時候的,但我覺得現在很好,可以一直對著心裡的人傾訴,不用憐惜也不用安慰,我願意告訴一切的憂煩與感動,從生命的感受與悸動中,而並不是為了獲得一句鼓勵或一些心疼。一個月過去我知道可以過一年,兩個月過去我知道可以這樣過兩年,曾經以為我的愛情已經逝去,但才發現它只是孤獨的在我生著的每一刻延續,這不是固執,只是怎麼有辦法擺脫自己,於是常感充滿在自己周圍的,充滿靈性的,感覺到好近好近的,是你。我發現自己大部分都不在孤獨裡,形體的或是心靈的,都因為曾經的滿足所以不覺匱乏,雖然精神非常萎靡,身體非常衰弱,我還沒辦法把自己照顧好,如果可以只靠所喜愛的事物來存活,我應該就可以完全孤立在自己內中,醫生問做這些的時候你快樂嗎?只是這些問題和同理的言語我都太懂,所謂安撫穩定陪伴吐露鼓勵,媽的都太噁心,我覺得這些都沒有用處,或許只是對我沒有用處。外在的狀態是被以為孤立,實則是自己孤立了其他人,有時真懷疑自己是在學校嗎?我甚至找不到人可以培養心靈。無法對別人吐露的我只好說給心裡的你聽,而我也只是一昧的覺得你都懂的,但現實上的卻是因為不懂而傷害了。
老家好熱,我看到山上的高鐵道路,下次如果從台北坐南下,應該就可以從上面看到老家的屋子和田地,雖然我有點害怕它快到讓我耳鳴的嚴重,這樣下個月怎麼坐飛機。我只是說了別擔心吧!

Friday, May 1, 2009

Clean

錯的多美麗?

我無法相信某些生命本質的改變,但必定的命運與遭受的痛苦相遇後可以在經驗中產生某些轉寰的餘地,或許都為了愛而有所改變,儘管使人心疼。

非得失去過什麼才明白什麼這道理已經太過令我厭煩,如果電影能讓我們人生經驗增加七倍,那可以因此更美好或是更知悉一些事情嗎?

真希望也能脫口而出美麗的語言,或許該再多講廣東話,或開始學越文,我喜愛語言造成的錯亂,雖然是屬於比較沒這麼順遂的能力。

我覺得自己比以前還不堅強太多,可能只是一段期間的起伏。某種能力的消長,可以接受的和無法坦然面對的之中還是太多阻礙,慶幸還不需要太極端的毒物來抗衡,也可以免於所謂贖罪的補償。

是錯也是美麗,只是追求更多平凡的幸福,看來都很困難,如果對世界的要求不多,也不能責備它給你的太少,我太愛關於女人的故事,但我只是太鍾情悲傷而已。



喜愛張曼玉的嗓音,沙沙的,還是無可自拔的迷戀上缺陷,這應該也是一種病態的美感,有些人只是比較嚴重罷了。
Maggie Cheung - Strawberry St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