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問:КАК ДЕЛА?
我說:ПЛОХО!
今天我感謝英文劇的道具,感謝假期的最後一堂課,感謝大家願意拍我奇怪的劇本,感謝J的筆記和拿鐵,感謝動物園捷運,感謝拖鞋,感謝洗出來的照片,感謝蛋塔,感謝Daniele Luchetti的《Mio fratello è figlio unico》,感謝今晚宿舍十二點後沒有熱水,感謝學校要變空城,感謝三月的最後一天,感謝安靜,感謝不幸,都是由衷的。
這樣子怎麼能不叫我會心一笑。
Tuesday, March 31, 2009
Hortur/Picastro
昨晚K說他確實看見紅色的小精靈在保護我,但還有其他模糊的東西在等待我,等待交替我。
我所發出的訊息既強烈又微薄,非實存的頻率會被非實存的一切接收。那些干擾我,恐懼我的或許都在幫助我,於是又哭了。
Monday, March 30, 2009
悲夢
「當我做夢,我能夠感覺到你的存在。」我夢著如同我醒著,已發生和未發生或是即將發生的會被夢串連起一些完整,如同經過一個冗長而沉靜的黑色長廊,只是沒有光點的指引,我會一下子就墜到故事之中,然後眼前上演的一切似乎離我又遙遠又貼近,我伏趴在巨大的玻璃前受驚恐與懼怕,才會明白夢,只是一個人的夢。
如果跟什麼有關連,那必定是令人極痛苦與極快樂的情緒。
「夢是記憶。夢是你對未來的恐懼。你恐懼的是甚麼?」
我的恐懼,那些形體的影像表現得比實際特質強化好多。
女鬼,追逐,長髮的E,老去的M,白髮,皺紋,沙漠,賽車,電話,血液,保護,擁抱,撞斷的手,滑翔翼,冷笑,哭泣,狂飆,黑暗,邱,沉默,怒吼,墜落,靈魂。
夢大概也是另一種現實,所有情緒可以在這裡強化,所有希冀可以在此崩壞,所有欲望可以在此完成,完成一半吧!清醒變成另一個夢境,有一段時間終日昏沉如果不是宿醉便是準備狂飲,虛晃著過渡著,這是多麼真實的夢境,它讓我在夢裡完成在夢裡挫敗在夢裡感到起伏,我已經感受到夢與非夢之間可以有多大的關連性了。
一個夢如果美得如此淒涼,會希望是夢還是不是夢?
再沒有語言的藩籬,也不要在意場景的迷亂,望進她們兩人的眼神,好像最後都不得不想起那隻蝴蝶的翅膀。
在夢裡我感覺到你,在也許非夢裡我感覺到你,拍照為了接近你,聽音樂為了感動你,閱讀為了瞭解你,每一天都至少有一次為了你,想離開自己。
他們手牽著手倒在血泊中,我相信他們相愛著並滿足的一起睡去。
什麼時候才不用再戰戰兢兢的面對睡眠,什麼時候再躺在我細柔的長髮上讓我無語的凝視你。
我的恐懼,那些形體的影像表現得比實際特質強化好多。
女鬼,追逐,長髮的E,老去的M,白髮,皺紋,沙漠,賽車,電話,血液,保護,擁抱,撞斷的手,滑翔翼,冷笑,哭泣,狂飆,黑暗,邱,沉默,怒吼,墜落,靈魂。
夢大概也是另一種現實,所有情緒可以在這裡強化,所有希冀可以在此崩壞,所有欲望可以在此完成,完成一半吧!清醒變成另一個夢境,有一段時間終日昏沉如果不是宿醉便是準備狂飲,虛晃著過渡著,這是多麼真實的夢境,它讓我在夢裡完成在夢裡挫敗在夢裡感到起伏,我已經感受到夢與非夢之間可以有多大的關連性了。
一個夢如果美得如此淒涼,會希望是夢還是不是夢?
再沒有語言的藩籬,也不要在意場景的迷亂,望進她們兩人的眼神,好像最後都不得不想起那隻蝴蝶的翅膀。
在夢裡我感覺到你,在也許非夢裡我感覺到你,拍照為了接近你,聽音樂為了感動你,閱讀為了瞭解你,每一天都至少有一次為了你,想離開自己。
他們手牽著手倒在血泊中,我相信他們相愛著並滿足的一起睡去。
什麼時候才不用再戰戰兢兢的面對睡眠,什麼時候再躺在我細柔的長髮上讓我無語的凝視你。
每次都等到字幕跑完了,只是電影,還是我們一部分的人生?
Sunday, March 29, 2009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Mono
Mono要把我電死了。
如果潛意識要我不再接近什麼,那麼它果然把種種緊張和恐懼加諸在我外在的表現上,是從夢裡再現更深層的憂慮和希冀,再從現實中崩壞。
別來看我的東西了,都不是快樂的,我可以一天說出一個之前的小秘密,於是就會發現那時候多麼仁慈。但是,又有甚麼用。
如果潛意識要我不再接近什麼,那麼它果然把種種緊張和恐懼加諸在我外在的表現上,是從夢裡再現更深層的憂慮和希冀,再從現實中崩壞。
別來看我的東西了,都不是快樂的,我可以一天說出一個之前的小秘密,於是就會發現那時候多麼仁慈。但是,又有甚麼用。
L. Wells/Franz Ferdinand
也會因為專注打電動而搭過站,傻氣的音樂很適合。
劇本會不會難產而流於幻想的不切實際,如果編織出很動人的故事,那才叫人心疼。上次的一分鐘還不夠,我的詛咒還不夠。
親愛的D
Sunday, March 22, 2009
Thursday, March 19, 2009
Tuesday, March 17, 2009
阻擋

你說不忍心我的鏡頭。
手指腳趾都是黑色,圍巾是黑色,戒指是紅色,瘀青是紫色(久一點會是青綠色),撞傷是鐵紅色,耳環有藍色和金色還有暗紅色,看到的是灰色,想起什麼都是過曝的顏色,已不復見並且越來越遠,以為只是上一刻,十年前是上一刻,一個世紀也是上一刻,抿嘴上一刻捻熄上一刻,柔軟的觸碰上一刻殘忍的熱烈的緊密的上一刻。
於是終究透徹的知悉了別人聽到會回答你「本來就是這樣」的問題。
L,一切都好簡單,是我的矛盾使複雜了,是太多的不忍使矛盾了。
這些不忍心讓我更能接受最好與最壞的,這樣是不是代表著也必須承擔為此的自責與憂鬱?恍神容易撞東撞西,心思不在走路不在眼前,這些哪怕無止境的生死反覆,我已說了是日復一日的重生夜復一夜的死去,如果自殺的人得在下面的地獄重複死前的最後動作,那麼感覺自己在上面的地獄經歷到來和離開會是好事吧!
Monday, March 16, 2009
hand
......
Saturday, March 14, 2009
關於顏色、物品以及一些註解
包包被K的水弄濕了,只好把全部翻出來蔭乾。
紅色雨傘 (輕薄短小,只能容納一個人。)
白色鐵三角耳機 (段大和阿良陪我去光華買的。)
白色三星MP3 (跟我小妹借來後就再也沒還給她。)
Red MOLESKINE diary (網拍買的比較便宜,行程和重要事項、一些拼貼的圖片、電話號碼、課表、照片、薪資條...)
黑色Ricoh R8 (M送的)
兩捲120 (昨天叮咚送的。)
紅色holga (Alson從澳洲買回來送我,高調得我很不敢用,其實也不太會用。)
紅色萬寶路 (學長問我是不是想早死,我說我是在找死。)
紅色的隨身碟 (好久以前W給我的。)
三個打火機 (一個買的,一個學長給的,一個D買給我的,那天我們沒化妝居然還被以為未成年。)
Extra口香糖 (抽完菸要上課很需要。)
兩片衛生棉 (需要的時候總是沒帶。)
桃紅色皮包 (想換掉了。)
隱形眼鏡盒 (藥水附贈的。)
RELON粉底液 (大妹幫我買的,環島回來這個色號不適合了。)
RELON蜜粉 (好像用不完的樣子。)
橘紅色CANMALE腮紅 (為蒼白妝點氣色。)
妮維雅防曬乳 (昨天在南京東路的屈臣氏買的,不黏膩而且有效。)
玫瑰花蕾膏 (用了三年。)
小花眼藥水 (M從日本買回來給我,好用得讓我想哭。)
INTEGRATE眼影盤 (容易暈,只能在晚上出門時用。)
INTEGRATE的鏡子 (和大妹硬是要湊到滿額的贈品,我喜歡它六角形的形狀。)
白色的吸油面紙 (我很需要。)
黑色0.38原子筆 (有好多隻,S說我有黑色原子筆強迫症,事實上我也只用黑色在我的記事本上寫字。)
足球吊飾的鑰匙圈 (鑰匙圈是舅舅給的,宿舍、內湖家的大門鐵門。我想起高中自己住的日子,那時候有五把鎖,保護著我三坪左右的小住處,但也無法帶給我心安。)
破報 (好笑的是,在我們學校起不了什麼作用。)
每個註解於我都是篇短篇小說。
紅色雨傘 (輕薄短小,只能容納一個人。)
白色鐵三角耳機 (段大和阿良陪我去光華買的。)
白色三星MP3 (跟我小妹借來後就再也沒還給她。)
Red MOLESKINE diary (網拍買的比較便宜,行程和重要事項、一些拼貼的圖片、電話號碼、課表、照片、薪資條...)
黑色Ricoh R8 (M送的)
兩捲120 (昨天叮咚送的。)
紅色holga (Alson從澳洲買回來送我,高調得我很不敢用,其實也不太會用。)
紅色萬寶路 (學長問我是不是想早死,我說我是在找死。)
紅色的隨身碟 (好久以前W給我的。)
三個打火機 (一個買的,一個學長給的,一個D買給我的,那天我們沒化妝居然還被以為未成年。)
Extra口香糖 (抽完菸要上課很需要。)
兩片衛生棉 (需要的時候總是沒帶。)
桃紅色皮包 (想換掉了。)
隱形眼鏡盒 (藥水附贈的。)
RELON粉底液 (大妹幫我買的,環島回來這個色號不適合了。)
RELON蜜粉 (好像用不完的樣子。)
橘紅色CANMALE腮紅 (為蒼白妝點氣色。)
妮維雅防曬乳 (昨天在南京東路的屈臣氏買的,不黏膩而且有效。)
玫瑰花蕾膏 (用了三年。)
小花眼藥水 (M從日本買回來給我,好用得讓我想哭。)
INTEGRATE眼影盤 (容易暈,只能在晚上出門時用。)
INTEGRATE的鏡子 (和大妹硬是要湊到滿額的贈品,我喜歡它六角形的形狀。)
白色的吸油面紙 (我很需要。)
黑色0.38原子筆 (有好多隻,S說我有黑色原子筆強迫症,事實上我也只用黑色在我的記事本上寫字。)
足球吊飾的鑰匙圈 (鑰匙圈是舅舅給的,宿舍、內湖家的大門鐵門。我想起高中自己住的日子,那時候有五把鎖,保護著我三坪左右的小住處,但也無法帶給我心安。)
破報 (好笑的是,在我們學校起不了什麼作用。)
每個註解於我都是篇短篇小說。
You and me and something else

王琬瑜 wang wan -yu
Summer With Morning
You and Me and Something Else
2009.03.07 - 04. 01 / Tuesday - Sunday 12 : 00 - 18 : 00
TIVAC 台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
台北市遼寧街45巷29號1樓
1 F, No. 29, Lane 45, Liao-ning Street, Taipei
Friday, March 13, 2009
Thursday, March 12, 2009
disbelieve
換我不相信現在的生活了,這麼低迷和放縱,該做的都做了,只是心沒辦法保持所謂高度熱忱,想像不了真正的開懷。昨晚和D說了最近的狀態,她說這種事沒有什麼不能的,但是不同取向的需求是分裂生活的開始,在這些之後的內疚是更貧瘠的更一無所有的空洞,黑黑暗暗,這些只要一撞在一起,或許我可以從內心的自我撻伐變成他人更激烈的以任何手段和方式的譴責,是會好過一點嗎?
拿「不相信」當作保護自己的方法,不如說是因為太相信了所以要保護自己的某種東西。
Monday, March 9, 2009
故事
「曾有一個富人,他有許多牛羊,有大的,有小的;曾有一個貧窮的少女,她只有一隻羔羊,是從她手裡吃食,從她杯裡飲水的。我就是那貧窮的少女,她唯一所有的是她的愛,妳取走它,並因他歡欣;然後熱情向你招示,你就把我所擁有的這唯一的一點點作了犧牲;而你所擁有的卻不犧牲分毫。曾有一個富人,他有許多牛羊,有大的有小的;曾有一個貧窮的少女,她只擁有她的愛。」
這不是悲傷的故事。
只需要看完後發點呆。
這不是悲傷的故事。
只需要看完後發點呆。
Sunday, March 8, 2009
不知道
不知道我換了新髮型,不知道我穿了新衣服,不知道今天搽了深紫色煙薰,不知道我去了新的咖啡館,不知道我認識了一大票奇怪又有趣的人,不知道我看了什麼書,不知道我聽到什麼有意思的歌,不知道我看了新電影,不知道我去了哪裡玩耍,不知道我去了哪裡拍照,不知道我有時候吃了一大堆東西又餓了兩三天,不知道我上了什麼有趣的課,不知道我又有什麼奇怪的想法,不知道我又跌倒了,不知道我笑了也不知道我哭了,不知道我這邊下雨了,不知道我忘了帶傘,不知道我生病了,不知道我跟誰走了,不知道誰帶我回來了。
不知道不想知道不需要知道不能知道,告訴我最壞的那個。
不需要這份美好吧!
Thursday, March 5, 2009
Wednesday, March 4, 2009
Tuesday, March 3, 2009
我不怕地獄,因為自己就是魔鬼
所有負面的囈語都被一竿子打翻,說要給我開心的生活但是有這麼容易嗎?我不想再傷害另一個完整的人。
只是又回到過去的生活,到底誰跟我說過未來的日子會更好,回頭懷念一下還是要繼續前進?是越來越反覆的證明,越來越鮮明的預現,原來早在多年以前便知見這些日子的墮落和宿命的罪罰,沒有怪任何人,每一個誰都在完成我,完成我生命和夢境的預言。
寫的會成真,擔心的會成真,夢裡的會成真,怎麼這麼厲害,下一步還可以看見什麼,我好期待。我不怕地獄,因為自己就是魔鬼。所以不能拋棄那些與生俱來的能力和遭遇,一想試著接近美好,還是會落得更深更重更知道無能為力的心痛,對我再好還是痛,痛失愛人的能力。感情的貧乏乾涸是凝固大海波淘的辦法,否則再多的漂流木於我都無所用,大石綁腳我自甘沉淪,地獄的烈火來自人間的憤慨,魔鬼的邪惡助長人世的紛亂,我只是自己的魔鬼,和自己同一陣線,共生共滅,不允許誰的侵擾。
再沒有遊蕩的靈魂,魔鬼連靈魂都不配擁有。說消失就消失了。
Monday, March 2, 2009
Sunday, March 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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