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26, 2008
快樂不快樂
最近很久沒這麼真正開心過,我說的是”真正”喔!而不只是被暫時填補了空虛的快樂,喔喔!那種應該不能用快樂形容,不過是暫時的滿足而已,但心裡深深的一隅還是會覺得若有所失的空,那種空,很可怕,他不斷讓我想找更多的欲望滿足它,卻又似個黑洞般怎麼也填不滿,我一直丟它也沒給過我回音,無聲的恫赫著我,我以為滿足的只是短暫的肉體撫慰,其實也是如此,男人從來就只能在床上對我愛憐有加,出了房門,你是你我是我,甚至連肢體互動都疏離了,真是可笑得讓我做嘔。
Disgusting!
我很絕情的,但如果本來就沒有情存在又何來絕情?更何況這只是一個滿是謊言的關係,我很幼稚的,還沒成熟到能把男女關係玩得如此出神入化,把對每個情人的情感和關係以及需求劃分得如此壁壘分明。
或許我會一直很忙的,直到我們能只吃個飯的時候。
Tuesday, August 19, 2008
[玩樂]東海一天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生活]Moving over
月底就和母親約定好的了,沒工作就回家,說是回去陪陪年邁的父母,但在搬家的前一刻還是非常的心不甘情不願,最後的打包,到底是打包行李?還是打包思緒?兩年多來的外宿生活,很難一下子整理完畢。
不管是行李還是心情。
彰化距離員林區間車不過十三分鐘,在外面兩年半我卻從沒再待在家裡一個禮拜,是很扯,說是課業和工作擠滿我的時間,更扯,我只是心情上還在逃這個家。
老爸和他朋友開小貨車過來幫我載,晚上七八點,天空很灰濛,因為光害很重,即使在彰化這樣的小市區還是沒辦法看見闇黑的星空。
在沒有電梯的四樓,就這樣我們慢慢把東西搬下來,但兩年半前老媽幫我搬東西上去的畫面卻還是歷歷在目,甚至還非常清楚,腦海中還是可以勾勒出母親搬起那床我不可或缺的冬被,慢慢的沿著窄窄的樓梯上去...於是曾幾何時,三坪左右的小房間成了我最溫暖的歸處,我會幫他妝點一切我喜愛的擺設,放上屬於我的物品,整個房間渲染出我的氣味我的氛圍,但那終究不是所謂的家,我清楚的知道。
大半夜出門遊蕩閒晃的生活曾經給我很大樂趣,只是要用更大的體力去彌補那些浪費掉的睡眠時間我吃不消,於是再也很少那樣放縱自己玩樂,我想我大概過了那種剛解放出籠時的雀躍和興奮了。
在服飾店上班的開始,心境轉變很多,應付的客人多了,拿錢總得看人臉色,人也圓滑世故了,客人稱讚所謂的會做生意,聽來卻諷刺的像在指著我說"你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什麼?很難形容,然而一線之隔的想法,回頭發現竟差這麼多,我離初心從來只是越來越遠了。
於是開始和同儕相行漸遠,我有自己的另一個生活圈,那陣子開始接稿,晚上假日的來回上班,生活還算過得不錯,但是學業上卻沒辦法並進,太累了,每晚工作之後回到家可能要面對的是明天兩三科小考、隨堂練習,真正翻了下書休息都是一兩點後的事了,但隔天可能是完全沒印象的上場,一年左右這樣的生活終於還是撐不下去,離職後在便利商店只做假日班,每天來回上下在一條街上,而升高三的暑假我終於擺脫了半工半讀,好好當個稱職的學生,也才有自己的時間做我想做的事。
外宿的日子排除夜半十分的孤獨感襲來,其實都是蠻快樂的,學姊的照顧和隔壁同宿的朋友都讓我倍感溫馨,這也是苦悶的高中生活中讓我很欣慰的!
老爸的喊叫要我快點把房門關好去找房東退租,房間沒幾下又變回最初的樣子,好似我從來沒在裡面留下任何我的一切,這讓我感到失望到了極點,原來我自以為的居所,到頭來也我也只是過客,可怕的是我再也不會踏進這裡的所有,儲存在我腦海的是我的過去,關起門來的那個房間也只是曾經。
黃燈照明的樓梯越來越模糊,曬衣場的微風、脫水機的發動時的坑坑巨響,我的回憶,我的高中外宿生活,在急駛的小貨車後頭的我,這次真的是越離越遠了。












